极客们更容易成为激情爱人的十大理由

December 22nd, 2008 by admin
Posted in 新鲜大杂烩 | No Comments »


Wired网站中一名sex blog写手刚刚推出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名叫《极客们总是能够成为更好爱人的十大理点击查看大理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由》,似乎在暗示着极客们总是能够比普通人更容易释放出自己性感的一面,而且这个说法有着充分的理由。

一、极客们很随性,他(她)们会带着激情投入到他(她)们喜欢去做的事情上,而且,他(她)们大多也会带着开放的态度的去宣扬自己的见解,建立一种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即使是大多数人认为很隐私的性,这种特点使得他(她)们和周围的人很容易了解对方,一旦找到合适的爱人,他(她)们之间的任何事就会非常谈得来,而且很有有激情,也会很尽“性”。

二、极客们总是很在乎自己周围的环境,他(她)们会想尽方法布置自己的住所,使得房间里更适合玩耍或者“玩耍”,这与非极客们追求的情调类似,只不过比那些药刺激的多,极客们的爱人们也会很快融入到对方的风格当中,并且乐在其中。

三、极客们总喜欢进行异常刺激的性幻想,并且敢于把这些幻想付诸实践,科学家和临床医学家曾经说过:大脑是一部设计严格做工精密的性爱器官,缺乏想象力的性爱只会让人觉得乏味、无聊,而极客们决不会这样,他(她)们丰富的幻想会让爱人们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性爱天堂。

四、极客喜欢交流,他(她)们会在睡前与你说着蜜语,在公共场合和你调情,在你享受按摩椅时强烈刺激你,发送给你一些有趣的手机摄像,玩网络游戏,在你的blog中留言,找到你喜欢的网络文章,发送一些“有趣的短信”等等。

五、极客们做事很在行,他(她)们懂得电脑上所有软件的快捷键操作,善于发掘你所有的爱好,送给你最喜出望外的礼物,为你计划最棒的旅行,经常逗得你大笑。如果你对他(她)们说:“我想建立一个家庭Wi-Fi”或者“DIY一个超级家庭影院”,那么没问题,问题会在第二天太阳下山前全部搞定,因为他(她)们对这些技术很在行。

六、极客们很性感,火爆。看他(她)们惹火的装扮,这点还需要说明吗?

七、极客们不会大惊小怪,他(她)们看过成千上万部porn,里面的各种姿势、技巧都耳熟能详,即使爱人提出任何刺激的要求,他(她)们也能够满足,因为这对他(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八、极客们见多识广,他(她)们的圈子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人存在,包括一些蓬头垢面的毛人,浑身穿钉的怪人等等,他们都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而走到一起,其中也不乏一些某行业超级牛逼的人,这对极客和他(她)们的爱人来说都有好处,毕竟多认识些牛逼人总是好处多些。

九、极客们可以同时扮演多种角色,他(她)们同时拥有N个IM的ID,同时用不同性格的角色跟对方聊天,即使是一边同性爱俱乐部交流经验,一边教同事的小孩背诵英语单词也游刃有余。这种角色的转变能力对于他(她)们的爱人来说也绝对是好事一桩:他(她)们可以轻易扮演爱人期望的任何角色。

十、极客们先知先觉,他(她)们读过所有的关于未来的性科幻故事,而且深知一些性行为将会永远改变,他(她)们通常都能够走在性的前沿。

Tags:

极客是一个独特的社会群体

July 12th, 2008 by admin
Posted in 新鲜大杂烩 | No Comments »

     极客是一个独特的社会群体。不管是作为个人,还是作为群体,他们都是与大多数人不同的。事实上,极客的不同寻常主要体现在他们的态度模式、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等几个方面。具体来说:
  1.在态度模式方面:一是对技术的痴迷和职业的忠诚;二是追求工作与生活的协调平衡

  极客与其他群体的不同,最主要的是体现在他们对待职业、技术、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上。极客对职业的忠诚、技术的痴迷以及追求事业与生活的协调平衡是他们区别于其他群体的一个显著特征。
首先,极客非常忠诚于自己所从事的职业。虽然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通常都会有跳槽的经历,但他们更换的仅是单位,而非职业。

  其次,极客非常热衷于技术。有时,这种热衷会变成狂热,陷于痴迷,其痴迷的程度胜于对环境的关心和对任务的关注。表现在:极客在休假时也会在电脑前沉迷地工作,他们不知道时间,也不关心时间;他们在休假时对待技术的态度,也如同在工作时一样的热情和投入;如果给极客一个选择,让他们把时间花在与人相处或与技术相处上,他们通常会选择后者;当极客面对电脑故障时,他们会乐此不疲地去排除故障,而可能不关心故障会给组织造成的损失。由此看来,在极客心里,企业的地位明显居于技术之下。因为对挑战的热爱以及对技术难题解决的渴望,是极客的本质。

  再次,极客在处理工作与生活两者关系上,坚持两者的协调平衡。他们认为,保持工作、家庭和个人生活的平衡即意味着成功。在工作与生活的重负下,人们需要不断地释放压力,极客更是如此。因此,极客希望除了工作还有其他私人生活。譬如,尽可能抽出一定时间与配偶子女相处,在假日里与家人一起外出旅游、休闲度假等。有一半的极客提到,一些绝妙点子大多是他们在滑雪、冲浪、登山或露营等休闲度假的时候想出来的。

  2.在思维模式方面:一是简单判断;二是“问题——解决”式的思维倾向

  极客在思维方式上与其他人相比,存在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简单化和片面化。当然,这主要是指他们在处理日常生活中的人和事的时候经常犯的一个错误。他们往往不作全面地、辩证地分析,而是迅速地、简单地下结论。如极客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自己尊重,仅从这个人的反应速度来衡量。如果认为此人能力不够或做事效率不高,他们就会把他完全地否决掉。极客没有兴趣将他人的优点和弱点区分开来,也不愿对自己的价值取向做些平衡和校正。在极客眼里,人们或者全好,或者全坏,极客只是简单地判断,然后行动。极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有繁忙的工作安排、严格的工作期限和极高的工作标准。他们通常不会耐着性子来处理日常生活中的琐碎事情,否则,他们就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

  另外,极客在思维方式上的不同,还体现在他们处理问题时所使用的智力工具上。作为技术人才,“问题——解决”式是他们所使用的智力工具。这种智力工具既不同于经济学家所使用的数学模型,也有别于科学家所使用的假设和试验,更不同于音乐家所使用的音调、音符和小节。每当极客遇到问题,他们最初的反应就是发现问题所在,然后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案。这种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思维模式是技术管理的强有力的方法,提出问题已经成为驱使极客进行工作的主要方法,也为极客进行工作指出了相对明确的方向和界限。但是像所有的事物一样,“问题——解决”式的思维模式也有其局限性。因为这种思维方式对问题的要求较高,如果一开始对问题没有很好地选择和定义,那么,解决问题的方案的价值就会大大降低,因为有什么样的问题就会有什么样的答案。还有,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不是以问题的方式出现的。但对极客来说,如果事情不是以问题模式出现的,他们就会拒绝它们,低估它们。这就是极客在思维模式上的与众不同。

  3.在行为模式方面:一是独立与反叛;二是讲究速度

  在大多数的极客身上,人们可以发现他们具有强烈的独立性和反叛性。他们自由、独立、坚持、容忍、创造,是组织里的“叛逆分子”。从独立性来看,极客因其思想独立而致行为独立。而独立就意味着对过去教条的反抗。所以,极客喜欢打破常规,并热衷于推翻旧观点。极客的独立和反叛,使他们在与外界进行交流和理解事情时完全遵循自己内心的准则,而对外在的规章、制度和要求不屑一顾。比如试着要求极客穿上外套,打上领带去客户会议室,通常都会得不到他们的支持。同样,极客的这种独立和反叛,使他们不会轻易接受领导,并经常以愤世嫉俗的眼光看待与领导的关系。总之,极客难以受人控制。

  极客在行为模式上除了独立与反叛之外,还有一个突出特点就是讲究速度。美国当代著名的组织理论者、麻省理工学院的沃伦•本尼斯博士指出,对大部分极客来说,所属时代的核心特质之一就是速度,甚至是惟一的核心特质。在这个快速转型、跳跃式变化的时代里,极客渴望获得经验,他们迫切希望“2年内取得20年的经验”。事实上,与前辈企业家相比,极客们用几年的时间就走完了他们几十年的路,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实现了财富的积累。如名列“2003年胡润中国百富榜”第二的荣智健从36岁开始创业直到60岁积累的财富,在当年的首富丁磊面前,仅用了五年不到的时间。而在今年名列富豪榜第二的上海盛大网络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陈天桥也只用了短短5年的时间,就创造了惊人的财富——88亿元人民币!

  显而易见,极客是一个异样的社会群体。那么,对于这样一个群体,我们究竟该如何看待与评判?

Tags:

极客(Geek):科技狂热者的特质

May 4th, 2008 by admin
Posted in 新鲜大杂烩 | No Comments »

2000年末网络公司泡沫爆破时,许多业余和专业的投资人赔得连衬衫都拿去典当了。对金融市场而言,那是极为尴尬的时刻,也是太多人巴不得遗忘的时刻–不过,不是人人都如此。

有许多年,民众对电脑与科技的兴趣总是免不了与财富和权势联想在一起,“极客”(geek,又称奇客)于是成为时髦的象征。科技公司突然间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享有以往唯独音乐或时尚业才受到的注目。

的确,这些科技从业者一度享有的尊荣,在网络泡沫化中灰飞烟灭。但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迹,在某种程度上,科技与科技人员的社会地位已升高几级。起初因网络淘金热而启动的这股趋势,最近又开始加速进行,助力与上一次不同,但力量更从四面八方凝聚。

诸如摩托罗拉V3、iPod等林林总总诱人的技术,加上Google和eBay备受欢迎的网络服务,已缓缓渗入广大民众的潜意识,激起社会大众对科技的渴望。

我们都是Geek

RedMonk公司的IT产业分析师James Governor宣称,多多少少熟悉一些新科技,已是现代人必备的条件。他声称,慢慢地,“我们全都变成极客”,即使许多人不愿承认。

Governor举例说,大多数女性可能不会自称是科技通,但最近陪同他太太与一群女性朋友谈话时发现,某位女士一面掏出新款Windows Mobile智能手机(smartphone)来用,却否认自己是“极客”。

Governor客气地问她,是否把电子邮件同步化到这个便携设备–她是这么做了。接下来引发一场有关移动电话设计的讨论。“你会认为这些话题应该是和男性聊,而不是女性,”Governor说。

尽管Governor的评论可能带有一些性别歧视的偏见,但却也凸显出熟悉一些科技日益成为常态,而不是特例。事实上,如果女性对科技的热中程度可作为社会大众的“极客指数”的话,那么Governor所谓我们都是极客的主张或许有几分真实性。

科技纯熟度

最近英国科幻电视频道做的调查发现,愈来愈多的女性可能已跻身“新极客”的行列。这项研究显示,英国总计690万极客中,有三分之一是女性。

研究人员说:“以前极客被视为形单影只、令人尴尬、笨手笨脚的一群,但统计数据显示,“新极客”很时髦,人缘好,而且影响力极大。”

这项调查描述的“新极客”年龄相对较轻(83%不到44岁),满富有的(21%的家庭所得超过5万英镑),而且125%可能比一般人更常去酒吧、俱乐部等地。

然而,虽然评论者都同意科技熟悉度或许已提升,但对精通科技的中坚分子人数是否随之增加,却有歧见。

极客的辩护者–主要是IT专业人员–坚称,“极客”和“非极客”绝对有差别;前者具有开创新科技的热忱与技能,而后者只不过是使用者罢了。

莎士比亚定义的极客

谈到这些,就不免要问:究竟什么是“极客”?他们具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质?

从字源来看,“geek”一词与怪异有关。可能源起于中世纪日耳曼方言“geck”和“gek”,意指“愚笨”之意。

例如,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在《辛白林》(Cymbeline)等几部戏剧作品中,就用过“geck”的这个意思。

根据牛津英语字典(OED),“geek”的现代字义起初在20世纪初的美国俚语出现,仍泛指某种“怪胎”。

OED提供的最早范例典出1916年出版的Wells Fargo Messenger:“上周一个陌生的Wells经纪人来到本镇;你从未见过比他更热心的蠢蛋!”

到1950年代,韦氏字典(Webster’s)把这个字解释为疯狂的杂耍表演者,“演出项目常包括把鸡或蛇的头活生生地咬掉”。

久而久之,“geek”开始用来指某个过度沉溺于某事物以至于在主流人群中被边缘化的人。今天的用法大致上仍保留此义,比方说,我们会用“geek”来形容某个对吸血鬼巴菲(Buffy the Vampire Slayer)传说了若指掌的人。

但如今,此字最常令人联想到科技鬼才,特别是让科技真正能派上用场的高手。

负面含意淡化

在字义演进的过程中,“geek”似乎大致已摆脱原先负面的暗示,不像“nerd”和“anorak”那般仍然普遍用来骂人。

“geek”一词的平反或许多少是科技界人士蓄意推动的改变,因为他们纷纷开始以“极客”自居,标榜自己的技术高杆。

就某种程度而言,“极客”与“骇客”(hacker)互有重叠。“骇客”特别用来称呼技巧高人一等的程序设计师,俨然成为一种荣衔似的,但“骇客”仍带有“极客”所缺的意涵。

比方说,大多数人会同意,微软董事长盖茨是“极客”,不是“骇客”–因为骇客社区可能觉得微软的技术和盖茨征服世界的野心恐怕与骇客的信仰格格不入。

新机器的灵魂

相对于“新极客”(New Geek),传统“极客”的概念似乎源自于科技界,以及科技界通常吸引的怪杰–例如衣柜里挂满同款服饰,而且乐于收集街上废弃烟屁股来抽的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随着电脑开始变成社会上重要的一股势力,描绘非极客的非文学作品,例如Tracy Kidder所著的《新机器的灵魂》(Soul of a New Machine)、Steven Levy的《黑客》(Hackers)和Robert X. Cringely的《意外的帝国》(Accidental Empires)。

纷纷向社会大众介绍隐身于电脑幕后的极客–那群精通并沉迷于电脑技术、但拙于人情世故的电脑英雄。正是这群极客在1970和1980年代开创出现代电脑时代,并于1990年代开启商业化的互联网纪元。

紧接着,近年来,一般民众开始熟悉一群开放源代码与自由软件界的人士,例如Linux核心(kernel)的创始人Linus Torvalds、自由软件基金会(FSF)的Richard Stallman,以及开源宣言的作者Eric Raymond。这些人物验证民众对极客“有点怪异”形象的想像–离群索居、不善社交等等。

例如,Stallman就有孤单的童年,至今仍保持极不妥协的个性,这在Sam Williams 2003年出版的传记《Free as in Freedom》有翔实的叙述。Williams当年在此书出版接受访问时评论:“他的言语具有很大的魅惑力,但他的个性也有令人避而远之的一面。他是个控制狂,对细节很挑剔。”

自闭=极客?

现在,常有人把这种程序设计师典型的个性,与泛自闭症障碍症候群(Autistic Spectrum Disorder;ASD)相提并论,特别是Asperger症候群。

Wired杂志甚至对硅谷出生的自闭症儿童人数进行长期追踪调查,但目前为止尚未能证明电脑工程师社区与自闭症有任何关联性。

虽然Asperger综合症患者的人格特质与电脑程序设计才能的关联性尚未能确立,但的确存在许多真人轶事。Hans Asperger本人即写道:“在科技与艺术界成功人士的身上,似乎存在某种自闭(autism)的特质。”

但对自认为是正宗“极客”的人而言,个性特质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极客”必须有让科技为世人服务的热情,而且有能力自己建立起一套可运作的系统。

程序设计师普遍受人敬佩,但不是因为名气大或社会地位高,而是因为他们写的程序品质好。

这种赞赏甚至带有美学观点,是非程序设计人员常觉得讶异的。自由程序设计师Jez Higgins说:“当人们谈论源代码好不好的时候,标准在于会不会很丑恶。受人称赞的程序既简单又优雅。”

这种美学观外界可能忽略,但对“极客”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主题。例如,Stallman据说就是美食主义者,对饮食很讲究。

文/Matthew Broersma

Tags: